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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RRR!!]靜&臨限定十三題 02(Clear)

2010.03.29 12:10  自给自足才是根本

取自Disorder Reflex

1. 迷信
2. 惡犬
3. 戲言
4. 無意識
5. 安全距離
6. 兩敗俱傷
7. 絕對勝利
8. 青春時代
9. 逆向依存症
10. 遺失的戒指
11. 從原點開始
12. 扭曲的執著
13. 四分之一的憤怒


想写到要死可是……计算机二级去死!(该死的是你好吗

……——说了这样的话,不过机考下午才来,我倒是已经把坑填完了。
照样的临静一直线,有掐CP爱好的请自行回避。

3.29
很多都文不对题,对不起辛苦出题的Ale姑娘了。
写手魂缓慢复健中。

7. 絕對勝利
十几二十个目测均高180公分以上体重70公斤以上的怎么看也不像高中生的家伙围上来时,折原临也正抱着用来钓少女信徒的一堆花花绿绿的东西从精品店走出来,他认出了领头家伙的脸于是将他们判定为来索报酬的混混儿,伸向钱包的手却很快被骇人的力量抓住,回应他开朗温和笑容的是对方青筋暴跳的脸。
“折原,你崽子对我马子做了什么?”
“没什么啊,作为你帮忙我的回报在你没空时带她出去兜了兜风而已啊。”
威胁的力道从手臂移到了领口:“兜风会死人的吗,你有种给我说清楚发生了什么事。”
“哦,她死了啊~”轻松的语气,好像死的只是一只运气不好的蚂蚁。
“是你干的吧?”被提得只有脚尖勉强挨着地面。
“是自杀吧?跟我没半点关系啊。”
“谁理你那些屁话,有不满去跟警察说吧,如果你待会还有气的话。”
“玩人海战术啊?这可不太上道啊。”
“你雇哥儿们去堵平和岛的时候可没这么讲道义啊。”
“嗯……怎么说呢~给我五秒时间?”
“留遗言?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谢啦~五,四,”明明被举得够高了却还仰着脖子像在望什么,“三,二,”似乎完全没觉得呼吸困难,悠哉地举起空着的手来辅助倒计时,“一。”

“零。”
临也兴高采烈地挥起了手。
“小静~”

敌方阵营整齐而僵硬的回头动作仿若古早的默片喜剧一般滑稽。
而平和岛静雄的视线高高地越过他们,扎在临也身上。
“跳蚤,你在这儿干嘛。”
“如你所见,被围堵啦。”
“哦是吗,喂,你,”冲头儿扬了扬下巴,“别手下留情。”
“……呃,是。”
“呜哇小静好无情~”
“没理由对你善良吧混帐。”
“不是啦,是说你对这些人无情啦。喏,这张脸,你一点印象都没有么。”
静雄眯细了眼。
“算啦小静记性不好还是让我直接揭晓答案吧~是上次在你弟弟家胡闹——”

抓着领口的手明显因为害怕脱了力气,临也在地上蹦了两三下然后站稳,摆好看戏的架势面向脸色因不同原因铁青着的敌人和静雄。
“不好意思,这就将军啦~”


9. 逆向依存症
所谓依存症是个很难说清楚的概念。
对某样东西的过分沉溺,离开了就会毒瘾发作般痛苦的毛病。非常负面的描述,因此社会舆论将这定为毒性精神疾病。但人对氧气的需要不也正是这么一回事么,这么看来依存症什么的也不过是人类共有的病状而已啊,就如同常言所说的恋爱的疾病。
说起来,恋爱也可以归为依存症的一种吧。热恋中的两人总是时刻想着对方,共处的时间总是分外快乐,分离的时候便寂寞得心脏都痛了。
那么,恨意是不是可以称为逆向的依存症呢。
对某个存在的极度排斥,见到了就如同被烈火灼烧般痛苦。
而在见不到时,却也会莫名地烦躁不安。
病态的、扭曲的症状。

岸谷新罗看着面前埋着脑袋的静雄,手里夹着的圆珠笔时不时转一圈,像是帮助调整自己的思绪。
“安啦静雄,你绝对没问题的。我认识的平和岛静雄,可没纤细到会患精神病啊。”
玩笑话毫无作用。静雄仍然盯着地板一语不发。塞尔提有些担心地往前走了一步,然后被新罗扬手挡住了进一步的动作。
“让塞尔提担心的话,我是不会放过你的哦。我都说你没事了,你就像你一点别再想那么多了行不?”
“但是……”终于挤出了低哑的干涉字句,“我为什么……”
“会成天想着临也?这说明你对他的恨没有消失只在长咯,这不是挺好的么。”
“恨一个人到这个地步,不也很不正常吗。”
“对象是临也的话,我觉得也没什么不妥。”

新罗拿圆珠笔拨了拨头发,看着再次沉默着低下头的高中同学。

如果说有什么不妥的话。
那就是这种依恋和仇恨交缠的感情吧。
已经不是依存症什么的可以解释的,苍白又强烈的情绪。


13. 四分之一的憤怒
如果给人生气这事儿划一个进程的话。
第一步就是微怒,心跳稍微加快,情绪较平时高涨一些。
接着是明显的怒气,涌出揍人的冲动。
然后冲动值迅速上升,但仍可在努力之下勉强压制怒气。
最后,就是彻底丧失理智的暴走。

“所以明白我为什么要惹小静了吧。”
‘因为你欠抽?’
“……快递员,不要以为你是我朋友老婆我就不会生气哦。”
‘这是我的台词,不要以为你动作快我就砍不到你。谁是新罗的老婆啊。’
“……嘛,有点理解你为什么和小静那么谈得来了。”
‘什么意思?’
“秘·密。”
‘……你专门把我拦住就为了说这些无聊的事么。’
“不是啦,想让你成为我新发现的第一个听众嘛。”
‘可以的话我不想听。’
“快递员你知道所谓的吊桥理论吗?”
‘会把恐惧和紧张导致的心跳误认为恋爱感情的那个?’
“没错没错,你意外地知道很多人类豆知识呢~然后呢,不觉得生气第一阶段的感觉和恋爱也蛮像的吗?简直就是吊桥理论的变体啊。”
‘……所以?’
“凭小静的脑子,总有一天会以为他爱上我了吧!”
‘情报贩子你好情报贩子再见。’
“连这种程度的流行语都知道吗你。”
‘老实说,我觉得你没有批评静雄的脑子的资格。’
“这还真是承蒙夸奖……”
‘总之,现实地面对生活吧。’
“被妖精这么劝告感觉还真是奇怪啊。”

塞尔提当然不会告诉他自己这是从哪儿回来,又是为什么去的。
难得地被静雄叫出去,听他说自己莫名其妙地看到临也就会心跳加快这种事,怎么能在这种时候对这个得意忘形的家伙说呢。
不过回头倒是可以把这个理论告诉静雄,免得他再想东想西。
至于折原临也,就只有对不起他了。


12. 扭曲的執著
拉开门看到教室里人人神色慌张的情景时,龙之峰帝人很自然地联想到了昨晚在聊天室提起的话题。
最近频繁出没的杀人魔。
池袋这地方,无头骑士的都市传说有之,连环斩人事件有之,前段时间也有杀人魔现身,但无论哪次都没引起学生们如此大的恐慌。
毕竟所有尸体都在来良附近发现,虽然还没有直接出现在校园里,但这也足以让人胆战心惊了。
自己这么冷静倒是奇怪。
不,其实也没有惊慌的必要。
虽然死者之间共通点甚少,但唯一的相似处却明显得用不着费一丁点力去找。
金发,身材高挑的人。
虽然很担心正臣,不过现在他应该不在池袋,而且特征也不完全符合,所以应该不用太在意。
印象中倒是有更符合这个外貌特点的人。
不过。
帝人看着班导走进教室,有些心不在焉地想到。
那边就用不着担心了吧。

死者中也出现了社会重要人物这种不方便被警方带走尸体的人,有关方面迅速地把遗体带回组织,然后没有第二选择地请岸谷新罗来验尸。
“医生,如果发现什么有关凶手的线索的话,请务必告诉我们。”
“那是当然的。”
秘医罕见地收起所有笑容,扫视过死者身上无数创口。手术剪在手里一开一合发出莫名冷酷的声音。
于医学狂热者的他而言,不愉快若此的验尸的次数,一只手就数得过来。

矢雾波江没有回到池袋该的实感,即使见到了诚二,也没有被想象中那般激烈的喜悦所笼罩。
她为在意折原临也解雇自己一事的自己感到不快。
虽然比起解雇,劝她离开这种说法比较贴近当时的情况。
甚至可以称作温柔和耐心的劝说。
她想自己大概只是不想见到那样的折原临也。

派传单的间隙,赛门突然想到,自己真是有一阵没做过劝架这件事了。
倒是对安慰动不动就哭起来的小姑娘这种事擅长了起来。
他笑着摸了摸走过来的粟楠茜的头。
女孩子僵硬的表情崩溃成了不知第多少次的汹涌的哭声。

田中汤姆说,平时不怎么哭的家伙突然没完没了地哭起来,还真是叫人不知该怎么办啊。
虽然安慰着瓦罗娜的同时,他自己也许多次忍不住眼角发酸。

而几乎整个池袋的人都感到了一丝清冷。
他们都会时不时想起,自己已经很久没有看见冲向半空的自动贩卖机,和交通标杆被挥起来的样子了。
而他们只是想,啊,那个人大概搬到别的地方去了吧。
因为那样的人应该是不会死的。

小静怎么会死呢。
怎么会怎么会怎么会。
折原临也的声音在深夜冰冷的空气里重叠再重叠,变成了咒语一般的存在。
就算会,那也应该是被我杀掉的才对啊。
为了救小鬼被车撞死这种事,怎么可能发生啊。
被逼进巷子最深处的人惊恐地看着面前的男人,看着他血红的鬼一般的眸子半句求饶的话也说不出。
咒语持续着。
呐,小静,是你对吧。
你怎么可能死呢。
回答我啊,小静。小静。小静。
呐,这种时候不是该生气的吗。快生气啊,像一直以来那样气冲冲地叫我的名字吧。小静。
啊,不小心把刀插进去了呢。不过,小静的话,这种程度绝对没事吧?
砍上无数刀也没事吧。对吧,因为是小静嘛。

他恍然在黏稠的血色中看到了很久以前的情景。
那时来良还叫来神,那时他还不是什么不得了的情报贩子,那时平和岛静雄还不是令人闻风丧胆的池袋最强,那时他们刚刚相遇。
那时他们的视线透过漫天的樱花瓣触到一起,他看到他微微蹙起眉,然后回以一个微笑。

小静,你会回来的吧。
就在那里,像我们第一次见面那样。

被重重叠叠的警车灯光刺伤了视野时,临也笑着耸肩,然后无所谓地举起双手做了个投降姿势。
破破烂烂的金发尸体滚落在来良的校园里,一声淹没在警笛和警员厉喝声中的闷响。
再没有其它。

———————————————————————————————————————————

3.27
Full of 2 and 对话。
十分认真地觉得自己写手之路走到尽头了。

2. 惡犬
先说说矢雾波江。
很小就没了父母,对弟弟又疼爱得近乎病态,因此很习惯照顾人,无论做饭还是处理些男孩子总会时不时挂回家的彩,乃至于安慰被失恋击碎了的玻璃少年心(虽然这件事她很不愿做),对她而言都易如反掌。
话虽如此,但看见折原临也一股搞不破门誓不罢休的劲头冲回家还一边大叫着“波江我被狗咬了快给我煮火锅疗伤!”时,她愣了好几秒还是连槽都吐不出,直到对方把赫然凿着刻骨铭心牙印的手臂伸到跟前附赠特大半哭不笑扭曲表情攻击,她才稍稍回过了神,然后站在一名原医学工作者的角度冷静地说:“快去打疫苗,你这模样再加成疯狗属性可就不得了了。”
“啊好过分~”临也化身青虫在办公桌边上灵活地滚来滚去,“人家明明是被疯狗咬了的受害人啦~”
“你在聊天室扮人妖扮上瘾了?快闭嘴。”
“波江小姐,我真的会把你的头砍下来和塞尔提作伴哦。”
“您请自便。话说,”波江漫不经心地继续敲着键盘,“哪家的狗咬了你?”
“哇!想要替我报仇吗!你果然还是有良心的嘛~”
“不,我想改天登门表示歉意而已,真可怜啊,居然咬了这么不干不净的东西。嗯,虽然我也心存感激啦。”
“讨厌啦你是想让我现在就去买电锯么~?”
被强烈的电波侵蚀感包围,波江终于重重叹了口气:“那么,你究竟想让我干嘛?”
“安慰我。”
哇靠我又不是你妈为啥非得为这种破事儿安慰你!波江由衷地觉得跟这家伙相处的日子让她的粗口界线低了不少:“只不过是被狗咬了而已,对你这个被高速飞行垃圾桶砸过的人而言根本不算啥吧?”
“可问题是那狗就是扔垃圾桶的那只啊。”
“……你说的是平和岛静雄吗。”
“其他还有谁有这种爱好哦。”
“没记错的话他应该还是灵长目吧。”
“都动牙了,跟犬类又有什么分别。”
“唉,怎么会……”
“对吧真的很过分吧!”
“怎么偏偏咬了这么个莫名其妙的……”
“波江小姐————?”
“得了得了,”波江伸掌挡在两人之间,“我去买火锅材料,但在那之前你能不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
“嗯,田中汤姆今天叫小静不许干架。小静是很听那家伙的话的,所以看到我虽然很火大却没有动手,简直就像被链子捆住的小狗一样呢,这么千载难逢的机会怎么能错过呢,于是我就放心大胆地狠狠调戏了小静一番。”
“反正就是那种‘来呀来呀来打我呀’的混帐感觉吧?”
“没错。”
“然后他的确没打你,取而代之就留了那些当纪念?”指着牙印。
“嗯,居然在这种时候会动脑筋了,小静也真是讨厌啊。完完全全的恶犬啊。”
“我觉得你应该会高兴的啊……”
“啊?我可不是变态,没理由为这种零距离接触兴奋吧。”
“你会说这话就代表你充分理解变态的心理……咳,不过你这就说人家是狗,也太冲动了吧。”
“反正我恨小静嘛,又有什么关系。就对我呲牙咧嘴的,在田中汤姆面前就真老实得像只宠物狗似的。”
“呵……我说你啊,这点事情不可能不知道吧。”
“什么?”
“所谓的恶犬呢,也只不过是狗在面对特定对象时展现出来的另一面而已呢。”

所以,你还真是个悲哀的家伙啊。


6. 兩敗俱傷
夕阳西下,橘色的光辉笼罩住整个校园,教师办公室里也呈现出一片深沉而忧伤的暗暖色,晚归学生们的喧闹渐行渐远,社团训练的声音也七零八落起来,这一切都让年级主任的身影越发沧桑沉重起来,这么说的原因倒不是先生头顶上为数不多的毛发在这氛围中显得格外孤寂,只是面对着这样的两个学生,他实在难以阻挡那一股子凝重的慨叹由内至外地散发出来。但作为一个杰出的教育工作者,放任沉默继续下去是万万不可的,于是先生默默咽了口唾沫,努力掩饰紧张装作沉稳地开口询问了。
“那么,折原临也同学,平和岛静雄同学,你们能给今天扰乱考场的行为做出一个合理的解释吗?我们将根据你们的解释做出相应的处罚。”
“是这家伙的错。”
主任凝视着两人在空气中交叉的食指,默默感叹着自己真是好多年没见过这么有默契的学生了。
但现在不是佩服的时候。于是主任慎重地挑选了一下对象,大概是出于先难后易的原则向一脸不爽的静雄开了口:“平和岛同学,你说说是怎么回事?”
“是这跳蚤又犯贱了。”
“请务必注意你的措词,平和岛同学。”
“很抱歉,但是老师,我觉得那种打扰人答题的家伙只能这么形容。”
“就算你语气很有礼貌也不行,请客观描述。”
“……他在我答题的时候在后面唧唧歪歪,我上火到不行就掀了他桌。就这样。”
“什么叫就这样啊,桌子都被你掀到仆街了啊。而且这也不是第一次了。”
“抱歉……”
“还有,遇到这种事应该先告诉老师的吧。”
“不知道为什么,老师发完卷就跑了。”
不愧是班主任,预料到会有这种事了吧。主任暗自佩服:“这么说来,你似乎没什么错啊。”
“所以一切处罚都请送给这边的跳蚤。”
“呃……那么跳蚤,不,折原同学,你的说法是怎样的呢?”
“我承认骚扰小静作答一事——但请姑且听我说明一下原因好吗?”
“说吧。”
“因为小静的答案蠢到让人看不下去了。”
“……哈?”
“老师也能体会的吧,那种批作业时看到完全牛头不对马嘴的答案,完全不知怎么改还必须忍住不撕本子的心情?”
“这个可以理解。”
“这个必须理解——因为我今天就是那么一种心情。小静怎么能这么没脑子呢。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头脑简单四肢发达么。啊怎么会犯这种错误真是叫人无法忍受。这样的试卷,果然还是毁掉比较好吧。那会儿我充满忧患地想着这些,大概不知不觉就出声了吧。小静却把人家好心当成驴肝肺,真是忧伤啊。”
“不,你本来就没安好心吧……不过,这个真能理解。”
“由衷感谢您的理解,那么,请给小静记负无穷分给他学习的动力吧,至于我,也就不趁机邀功了。满分就够了嗯。”
“既然你都说到这份上了……”
主任的话因为猛然袭向自己的失重感中断了。
“临——也——君——————!”
下一刻,他在静雄的怒吼中宛若一颗跨洲空对空炮弹一样向着临也疾驰而去,而目标的监测与回避性能都实在太好,于是先生光亮的头颅最终陷进了冷漠的墙壁里。
这一切在最后一缕落日余辉中显得格外明媚而忧愁。

五六年之后。
“呐呐帝人,你听说过吗,据说我们校历史上有过考负无穷分的正无穷次方的前辈哦~”
“……那是什么,不管这样的分还是那样的人都不可能存在吧。”
“有的哦,而且还是两个!怎么样,大吃一惊了吧!”
“真的假的……”
龙之峰帝人,此刻严肃地觉得所谓的非日常其实也可能蛮蠢的。

——————————————————————————————

3.18
觉得自己的水平退回了萝莉时代。(哭泣

4. 無意識
喝酒是件很不好把握的事,时常发生的情况是明知自己酒量不行,在气氛带动和旁人劝说下却就莫名其妙地喝得快要四脚朝天——于是折原临也就这么误了末班电车。
其实这个于是来得并不是那么有逻辑性,因为玉树临风的情报贩先生尚且能在缺乏路灯关怀的小巷子里可劲儿上窜下跳而毫不显跌个狗吃屎的趋势,再说他也不是被劝了才喝得那么多,只不过这次钓来的蠢丫头片子相较轻易受骗的前辈们似乎多了些脑子,为达成目的才哄着她一起喝方便行事罢了。虽然这会儿的确有点不舒服,但至少获得了“酒也是唆使人的好道具”这项知识,所以他的心情其实还是不错的——好吧,不得不说之所以要罗列如此冗长一段看似无聊实际无用的句子,是因为很快临也先生就要吃瘪了,为防好感指数跌落如金融危机时的股价,我们有必要实现证明他并不是个笨蛋。
那么,距离折原临也吃瘪还有三秒。
二。
一。
他潇洒地绊倒在了垃圾堆上。
并且非常不幸的,是饭店的垃圾处。与脸部呈亲密无间态势的大小塑胶袋散发出千姿百态的气味,只一秒就熏得人错觉接触面全生了霉长出五光十色的菌。清洁固然至关重要,不过对于一肚子酒精的临也来说最大的危机是他被这味儿催化得马上就要吐了,若是真的飞流直下三千尺,那不止个人卫生,捎带着连形象也都没了。所以下一个瞬间他已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蹦了起来,一边寻找起让自己英明丧尽的罪魁祸首来。
本来是打着将罪人(或者物,或者动物)碎尸万段的主意的,真看清楚半截在路上半截陷在垃圾山里的物体,倒是有点不知所措了。
“……这是第几次了啊……不,是第几十次了啊。”
他踢了对方(确认为人类)一脚,觉得晕乎乎脑袋里装的玩意儿更像一团浆糊了。
“小静。”
月光恰到好处地打了过来,照在睡得不省人事的平和岛静雄脸上,白默片似的光影。
临也捏着鼻子凑过去把他挖出来,扔在旁边地上晾了好一会儿才敢小心翼翼地靠近,然后不太意外地被灌了一鼻子酒臭。根据近十年的经验,他琢磨着静雄不到明天中午是醒不过来的了,那么剩下的问题就是该怎么处理这醉鬼——虽然由他来插手不管从哪方面来讲似乎都显得莫名其妙,不过既然已经管了挺多次,多这么一次似乎也没啥大不了的——反正又没人知道。
动机成立。于是蹲下身用小刀拍静雄的脸,会弄伤之类的担心完全没有,反正痛了更容易醒。
“小静,起床啦。小静,太阳晒屁股啦。小静,会感冒的哦。小静,我说小静啊。”
一口一个昵称却没有招致怒火的情况也只有现在会有了,于是临也喊上了瘾。
“小静静,再不起来就侵犯你咯?”
传说,武林高手即使在睡梦中也能把来找茬的混蛋打得满地找牙。
传说,此时他们的身手会分外迅捷,一秒内击落对方武器,再一秒限制住对方动作,最后半秒轻松搞掉一条命。
平和岛静雄被称作池袋最强,那么应该能并入高手之列。
因此现在临也处在第二秒结束后的状态。
他被静雄抱住了——当然,这个抱不是拥抱的抱,是怀中抱杀的抱。
姑且让我们窥视一下他的心理活动。
——什什什什么这是什么情况?!等等为什么我同时用了问号和感叹号呢这太不符合我历经风霜遇事不惊的性格了,没错这没什么大不了的我只是被小静抱住了而已,住了而已,了而已,已!……说起来真是很久没被小静主动抱过了……不也可能是第一次?真的好像是?the first time?……好吧不冷静不行不快挣脱就死定了好吗折原临也你还在犹豫什么,就因为碰到了小静的身体就宛若陷在后宫里的昏君一样了吗这是何等的失态啊就算这的确是你朝思暮想天天梦见的肉体也不能如此啊。好了快起来不然就要跟脊椎彻底说再见了!……诶说起来为什么还没反应就算我思考迅如闪电这也该过了至少三秒了吧……所以说是桃花开了吗!春天来了是吗!是吗小静……!
折原临也的形象,就此全盘崩坏。
此外,顺便提一句。所谓高手之所以被称为高手,原因之一就在于他们总能将对手玩弄于股掌之中,并且甚少失手。
清脆的骨裂声响彻静夜。临也还没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就挥别了知觉。
当然也就不可能听见静雄此时的梦话。
“跳蚤……你这个笨蛋……”
单看字面的确是骂人话,加上语气的话便毫无疑问可以划分到撒娇抱怨的范围。
无意识状态下说出的话往往是本人也不知道的真心话,只可惜最该听听这句话的人,已经遗憾地在无意识状态中徜徉万里了。


5. 安全距離
赛门其实是个很好学的拥有活到老学到老上进之心的人。而作为一名外国友人,他眼下最急于知道的自然就是自己生活的地方的概况。
“新宿到池袋究竟有多远?”
正嚼着寿司的龙之峰帝人茫然地抬起头来看着满脸好奇宝宝表情的人兄弟。
“距离究竟多少我也说不出个准数……总之20多分钟的车程吧。”问题来得太突然于是回答了才想起问原因,“怎么突然问这个?”
“了解一下附近的情况比较好哟。”
“你的语气又诡异了……不过,一问就问到这两个地方,还真让人觉得有什么特殊原因呢。”
“特殊原因?”
“呐,就是说,临也先生现在是住在新宿的吧。”
“哦。”
“然后,那个……平和岛静雄在池袋……”
“噢,明白。你的意思,明白了。”
帝人好像觉得很累似的垮着肩膀叹了口气。
赛门则十足外国人作风地摊手耸肩。
“其实我会问,也不是跟他们毫无关系啊。”
“诶?”
“他们每次打架都要我劝,我也很难做啊。静雄是没什么错。临也既然要走,为什么不到再远一点的地方去呢。照你说的,现在不仅近,还天天往这边跑。究竟是在想什么啊。”
向往非日常的少年咬起了筷子,过了一会儿似乎得出了思考的结果。
“因为临也先生其实很怕寂寞?”
“学生仔,说这种话小心被他宰掉哦。”
“啊哈哈哈,”像是觉得害怕又像是装作害怕般地干笑着,“那我还是闭嘴吧。”
“不过,如果真的是这样,”赛门倒是毫不在意地延续起了话题,“他还真是不怕死呢。”
好像是觉得如果有赛门当同伙安全就有了保障似的,帝人也干脆接过了话头:“也不能这么说……不是为了避风头专门搬到新宿去了吗。
“20分钟的话,搬不搬又有什么区别啊。”
“……嗯,这个确实想不明白呢。”
“想明白了的话,你马上就会被临也杀掉吧。”
“……说得好像完全事不关己一样啊,赛门先生。”
“因为,凭他不可能杀得了我啊。”
“至少也该帮我啊!作为一起讨论的同伴!”
“真不好意思,但我是和平主义者。”
“……”

“舞流,我问你个问题哦。”
“什么?”
舞流将注意力从偶像杂志转向房间那头掩在层层叠叠资料后折腾电脑的波江。
“那个吵死了的家伙不在我才好问的……你知道他为什么要搬来新宿吗?”
“为了创造安全距离哦。”
“……呵,”波江意味不明地轻笑了一声,“我还以为你要说是为了躲平和岛静雄呢。”
“这种答案谁都说得出来,波江姐你肯定不会想要的吧,”舞流欢快地摆动起双脚,“所以就直入本质咯。波江姐也是觉得这样看诚二君会很不方便才问的吧。我家蠢哥哥给你添麻烦了真是抱歉呢。”
“倒的确是很麻烦啊,”波江敲键盘的力道重了些像是在发泄不满,“还把我当知心姐姐了呢。”
“我和九琉璃也没少遭罪啊。”舞流看向蹲在沙发上一言不发的双子,“都不知道谁才是老大了。”
“那么,你所说的安全距离,莫非就是所谓的酸酸甜甜恋爱心情下的产物吗。”波江一脸受不了的表情,“想见到某个人,但又别扭到死得觉得为此把自己搞到受伤不值得,于是拉出个不过聊胜于无的莫须有距离?”
“不愧是波江姐,一讲就通。”
“可以的话,我倒是不想在这方面机灵。”
“作为报复,请不要大意地欺负临哥吧。”
“没问题,中二病什么的正好在我治疗范围。”
女人们相视一笑比出大拇指。

折原临也站在池袋街头打了个大大的寒战。


8. 青春時代
汤姆在店里进行暴力讨伐前例行的游说时,静雄在门口闲站着,一面咽着早已习惯而觉不出太多味道的烟味一面瞟眼瞅着四周的街景和行人,视线一瞬掠过不远处的小公园,小幅度的游移之后就再也没能移开。
三个有些眼熟的穿着来良制服的孩子,没记错的话是上次跟临也在一起的那几个。两男一女的组合在这个时代这块街区并不奇怪,甚至可以说再正常不过——或者不这样才奇怪。他看着他们,虽然视力很好但还是微微眯细了眼。少年少女吃着冰淇淋谈笑打闹的身影在深蓝色镜片上微微地拉伸变形,但温暖的气氛没有改变。
很正常地想到自己和他们一样年岁的时代。
一样年岁。但是一样的也只有年岁。没有什么温暖快乐的学校生活,没有什么亲密无间的好友——当然,如果不局限于好友,时常在一起的家伙倒的确是有的,但想来想去也只有门田一个人还算过得去。新罗想起来都觉得头疼。至于剩下的那个——则是不想都觉得火大。这里就别计较逻辑问题了,总之意思很明确——折原临也这个存在本身就让平和岛静雄感到不爽。
所谓的青春究竟应该是什么样子,就算因人而异,每一个人也不一定能把自己所想说得清楚。是不是该有那些已成定式一般的暖色元素,被樱吹雪装点着的邂逅,藏在鞋柜里的秘密信件,一起放学回家的黄昏,天台上晦涩的亲吻,修学旅行时交换的潮湿燥热的气息,欢笑泪水怒骂和重归于好,毕业时的依依不舍,如果可能的话,一直延续到开花结果那天的感情。那许多的绵长温柔又悲伤的时日,假若这就是人们所说的青春。
假若如此,平和岛静雄也是拥有标准的青春时代的。
跟折原临也打第一场架时,樱花开得好得让本有免疫力的许多人也染上了花粉症,无数次地在鞋柜里发现他骗自己出去遭围堵的信,无数次骂骂咧咧一个被新罗拖住一个被门田架住走在去岸谷家治病的归路上,一时赌气失去了的初吻,在遥远的冲绳阴差阳错度过了的一夜,不敢相信的告白,毕业后看着临也跑掉的背影涌出的无论如何也不愿承认的细微恐惧,现在也纠缠不清的孽缘。
倘使这就是所谓的青春时代。
他看着笑着的三人组,心情复杂但不再感觉那么糟。

“哟,小静,翘班了啊?”
“哈?”把烟蒂扔到地上踩了两脚,他侧过头去看突然冒出来的人,“你胡说什么鬼话呢,临——也——君————!”
“讨厌啊,我可是关心你呢。”
“管你那么多,现在马上给我死!”
他顺手拔起一旁的交通标杆,挥向临也云淡风轻波澜不惊的微笑。

倘使,这就是所谓的爱。

——————————————————————————————

3.12
…………觉得自己简直不会写字了。
渣质量。大家……不要在意?


1. 迷信
折原临也经常说些莫名其妙的蠢话,好比只出现过一次却让人印象尤其深刻的“美丽又无敌的情报贩子”,又或者重复次数过多恼人指数直逼深夜猫叫的“人类LOVE”,而更加令人无可奈何的是这些似乎都不能归为胡说。因为从他时常游走于大街小巷观察市民百态的习性来看后项的确成立,而其作为情报贩子的传闻更是早已接近都市神话的领域——东京这地头上的事几乎没有他不知道的。然而,“几乎”以外的那一小部分,他自己也承认是永远无法理解的领域。
——比如,突然带着时尚杂志跑来自己公寓的妹妹。
他从来不擅长应付这家伙,于是眼下能做的也只是暂停工作无奈地抬起眼看坐在桌上的舞流,一边努力揣测对方狡猾笑容下的企图一边无济于事地祈祷波江能救救自己。
“所以说啦,临哥,来看看这个嘛。”
而等来的结果却是她翻开杂志的心理测试单元,不容分说地推过来让他做。
“……你以为你老哥很有空吗。”把书挡回去时瞥了眼封面,不出所料看见平和岛幽那张似乎一辈子都不会有明显表情波动的脸。莫名有些不爽。
“那我帮你读问题,你听着就好了,”舞流毫不在意地甩了甩辫子,“第一问,你除了自己家外,呆的最久的地方是哪里?”
“拒绝回答。”
“拒绝无效。不听话的话就把临哥这~样那~样的事情全部说出去哦~”
“……你真是没长进。”
“有你这样的大哥你要我怎么长进。”
“舞流,我有时真的想把你弄去给人贩子。”
“这个改天再说,总之现在回答我的问题。”
改天再说是什么意思啊这家伙还真想被卖掉不成!——默默地在心里吐槽,临也简短地给出回答。
“池袋。”
“第二问,你喜欢什么类型的人?”
“我爱所有人类啊。嗯,除了小静。”
“第三问,你讨厌什么类型的人?”
“小静。”
“第四问,你每天必做的事是什么?”
“搜集情报,以及逗小静。”
“第五问,你有保存很多年前的东西吗,如果有的话,那是什么?”
“高中时候用的刀子吧。”
“第六问,你梦里最常出现的是什么场景?”
“小静终于被我杀掉了。”
“第七问,你在什么情况下最容易生气?”
“看到我以外的混蛋缠着小静的时候。”
“第八问,相反,什么时候最开心?”
“小静只注意着我的时候。”
“第九问,你认为导致以上问题答案的原因是什么?”
“毫无疑问是恨意。”
“第十问,给负责读题的人——啊是我呢——你同意答题人在上一问的观点吗?”
气氛凝滞了片刻。
临也微蹙着眉看妹妹毫不掩饰的笑容。
“舞流,你想说什么?”
“没什么特别的啦,只是,”镜片后的双眸眯成了两条线,“临哥你,果然是个大骗子呢。”
“喂喂,要不要因为一个无聊的测试就这么说自己的亲哥哥啊。这可只是无聊的迷信而已啊。”
“是吗,但我觉得,”舞流伸手够过反面朝上堆在桌上的一摞照片,在临也抢回去之前翻看了起来,“临哥对于那个自认讨厌静雄哥的自己所抱有的感情,才是真正的迷信呢。”
然后她轻巧地从桌上跃下,扬起手里的照片。
“那静雄哥的照片我就收下啦,反正临哥肯定有很多,给我一点也没关系吧?”

所谓迷信,大部分是基于不了解而产生的盲目听从或敬仰的情绪。古代人们因不了解自然现象而对神明产生的崇拜,就是个典型的例子。
而在现代,虽然科学技术充分发展,但仍有许多人深深信任神明寻求庇佑。究其原因,逃避现实这一原因大概占了多数。

虽然是区域内最有手腕的情报贩子,但作为一个人类,果然无论如何也有局限,尤其自己的事,永远无法了解得透彻。所以当很久以后折原临也醒悟两种迷信在自己身体里都扎下了深根时,很多事都已经无法挽回了。


3. 戲言
最开始只是想找点乐子,或者另辟蹊径取得一次胜利。
其实也只是受到环境影响,突如其来的想法而已。
“我喜欢你,小静。”
因此折原临也这么说了。
换做别人,告白的话语绝非可以轻易出口的东西。但临也不一样,观察别人的反应对他而言是件至高无上的乐事,因此无论要做什么他都毫无怨言。何况对方还是平和岛静雄,这个他有生以来见过最好玩的人——任何一个反应都在他预料之中,让他获得至高满足感的人。
现在的情况是两人在例行追打,从教室一路跑到了校门前的樱花林。是春天的关系吧,树下告白着或者谈情说爱的人似乎格外多。能被任何小事激发灵感是成功者的特点之一,作为一个对自身光明未来笃信不疑的人临也自然也不例外,所以他停下来,轻飘飘地回过身,扔掉小刀抬起双手说了句投降,然后就不紧不慢地告了白。
依他平时对静雄的观察,这家伙绝对是个毫无恋爱经验的傻小子,所以就算起不到决定性效果,这一下至少也能为他争取到足够的逃跑时间——当然了,他可不认为电视剧里常有的桥段会在此时上演。他所知道的平和岛静雄,应该会愣上几秒,然后以更加吓人的劲头扑上来,简单到有些无趣的反应,仅此而已。

但一秒后他想起了新罗曾经说过的话。
“静雄这个人啊,虽然看起来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其实是个善良得不得了的家伙呢。凶巴巴的只是为了掩饰寂寞而已啦,所以只要有人对他温柔一点,他立马就会软化的哦。”
原本他对这句话的认识,不过是“这跟我毫无关系”。毕竟不管怎样,他认为平和岛静雄绝不会对自己善意相待。
而现在他觉得,自己真是小看了这个大个子的单纯。

他看见他手里的交通标杆哐一声砸在地上,煞风景地破坏了满地樱花的美感引得周遭情侣纷纷侧目。
也难怪人家会用那种眼神看。
毕竟以空前绝后的暴力闻名全校的平和岛静雄正跟他最大的对头面对面站在漫天花瓣里,脸上还浮现了可疑的红晕啊。
那是折原临也生平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落荒而逃。
他将心脏的剧烈跳动归结为急速奔跑的后果。

之后他在校园广播上把这事告知全体师生并一字一笑地说“小静真是个纯情的白痴呢”然后静雄扛着学校里所能找到的所有重物冲进广播室,两个人的关系就又回复到了最初的状态,干净利索得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而喜欢和爱开始成为折原临也的口头禅。
当然平和岛静雄永远也不会再信他的话。

顺便说一个情报贩子先生的秘密。

他在另一个聊天室的名字是放羊的孩子。


10. 遺失的戒指
小茜哭哭啼啼扑过来时静雄正在快餐店啃汉堡,因此要在不弄脏小姑娘的衣服的前提下抱稳她很是费了一番功夫——不过稍后倒是被她的鼻涕眼泪蹭了一身。随后小茜一面道歉一面哭一面说事搞得他更加混乱,汤姆在一边哈哈大笑却不怎么也不肯来帮忙,直到引起女性店员注意过来用圣代劝住了小茜,对话才得以勉勉强强地正常展开。
“……呃,你刚才说什么东西丢了是吧……丢了什么?”静雄搂着女孩问,语气是别人绝对难以想象的耐心和温柔。
“呜,是静雄哥哥上次送我的戒指啦……”说到这语气又带上了哭腔,惹得静雄忙摸摸她的头阻止事态进一步恶化。
“上次的戒指……啊,是扭蛋机扭出来的那个?”
“嗯。”
“那种便宜货犯不着这么介意吧,你好歹也是个大小姐诶。”
“才不呢!那可是静雄哥哥送给我的!给我一千万也不会交出去的!”
“……小孩子说话还真是不害羞啊。”
“没有害羞的必要嘛!因为小茜最喜欢静雄哥哥了!”
“…………”

——平和岛静雄面红耳赤中,请稍等片刻——

“应该不会是被偷了吧?那种便宜货,除了你之外,应该不会有谁有兴趣了才对。”
“说什么呢静雄哥哥,那绝对是喜欢你的人都想要的无价之宝啊!”
“……小孩子不要说这种奇怪的话。”
“对吧汤姆先生,你也想要吧!话说犯人不会就是汤姆先生吧!”
“丫头你到底在说什么啊!汤姆先生也是!不要一副认真思考的样子啊!”
“但是这是事实啊,静雄哥哥。”
“肯定是不小心弄丢了的,就这么决定。”
“小茜很小心的才不会弄丢呢!明明刚才都还在的!”
“刚才是什么时候?”
“大概一个小时前?”
“这期间有发生什么事吗?”
“没什么呢……啊,碰见了临也先生。”
“……”
“给他耀戒指了。”
“………………”

田中汤姆扶额一声长叹。


11. 從原點開始
“请问……你是谁?”

看着眼前金发青年空白的神情,折原临也一瞬感觉像跌进了漫无止境的深渊。

“失忆症而已,不是什么大病啦。”
“你是事不关己才这么轻松吧。”
临也剜了对面沙发上悠然自得喝着茶的新罗一眼,而对方似乎是从小到大受过太多各式各样的暴力打击已经形成了免疫力,反而笑得更加灿烂了。
“这么在意干嘛,这对你而言不是好事么,折原君?生命的最大威胁消失了啊。”
“不管怎么样,小静单单忘记我这件事,就是让我不爽。”
“就算我是第一个看出你喜欢静雄的人,也不好在我面前就说得这么直白吧。”
“反正你除了善于听人讲话也就没别的优点了不是么。”
“唔哇好过分,学生时代是谁无偿帮你治伤那么多次的啊。”
“最近你收费很高就是想弥补那会儿的损失不是吗。”
“得了得了,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新罗又倒了一杯茶,“不过你不觉得这次是个好机会吗?静雄不记得你的任何事了,也就不会像以前那么讨厌你。你不是老抱怨单恋得很辛苦吗,现在下手的时候到啦,快去啊。”
“下手的时候……真亏你能一脸自然地说出这种话来。”
“作为折原临也先生的挚友,有这种本事是理所当然的吧。”
“算了,我就知道找你商量也没用,”临也站起来走向衣帽架,“回见。”
“啊,等等,有件事我觉着不说不行。”
“什么?”
“其实你也应该知道……选择性失忆什么的,主要是出于心理障碍。静雄会变成这样,该不会是因为你对他做了什么事吧?”
“不知道。”干脆地一整大衣离开。

脚步不自觉地往最常见到他的地方延伸。并且不出意料地看见了他和田中汤姆走在一起的身影,山鬼发型的男人有一秒露出了无奈和恐惧掺半的神情,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的模样,自然地迈着步子朝临也所在的位置走过来。
要是平常的话早忙着劝架了吧,小静失忆还真是让大家都省心省力呢。临也踩着更加轻松的步伐迎上去然后打了招呼。

“哟,汤姆先生。”
“……有什么事吗?”
喂喂,不用马上就进入戒备状态吧。“小静借我一下好吗?”
“……这得问他本人的意见。”
“哎呀,我这不是怕打扰了你家工作嘛,上司先生,”于是视线移向后侧,“那么,能赏脸陪我一会吗?……平和岛静雄先生?”
“汤姆先生同意的话倒是没问题……说起来你到底是谁?上次就问过了但你一直没告诉我啊。”
“这个嘛,”临也笑眯眯地推开汤姆凑上去,“我就是为了说明这件事才来的。”

临也从没想过能这么光明正大地坐在静雄的家里,而且还是被主人邀请进来的。他坐在矮饭桌前看着静雄在厨房手忙脚乱准备茶水和点心的样子,突然就忍不住笑出了声。
“不、不好意思,因为平时都没什么人来,所以没什么好招待的。”
“啊啊没关系的,我也不是在意这些事的人。”可是小静是不是对我以外的人都这么温柔,还是挺让人在意的呢。
“说起来,我有问过其他人关于你的事。”
“哎~那,有知道什么想知道的吗?”
“没有人愿意说。似乎大家都不希望我想起你的事。”
“嘿……嗯,静雄……真的完全不记得我是谁吗?名字啊,性格啊,跟你的关系啊,一点印象都没有吗?”
“……抱歉。”
“没事啦,这也不是你的错。不过,你居然主动去打听,难道是很在意我?”
“……也可以这么说啦。”
“哇,这我可是倍感荣幸。不过这样真的好吗?你难道就没想过,也许以前的你恨我恨到无时无刻不想杀死我,也许让你失忆的就是我哟。如果是这样的话,你要怎么办呢?像这样把我邀到家里,也会是非常危险的事哟。”
静雄的神情凝固起来,那模样就像是看见自己在学校负责饲养的动物死掉的小学生一样,茫然,惊讶,难以置信的神色。
而临也只是挂着完美无暇的微笑看着他。
“如果是这样的话,你要怎么办呢,小静?”
他缓缓举起右手,把刀尖对准了他。
“你要怎么办呢,小静?”

静雄以符合名字的平静看着他,然后一字一句地说道。
“真是那样的话,到时再说。
“至少现在我选择相信你,这是我自身的判断,所以就算发生了什么也是我自作自受。
“因为看到你的时候我没有任何不爽的感觉,让我觉得温暖的人是不多的。就是这样,所以现在我选择相信你。”
然后他笑起来。
“临也君。”

“啊啊,所以说你真的是个笨蛋呢。”
临也使劲地控制住自己颤抖不已的右手。
“太过单纯,太容易相信别人。”
居然这么简单就忘记教训了吗。
“太容易放松警了啊。”
就忘记那天晚上我对你做了什么了吗。哈,说起来就是因为做了那种事你才失忆的吧。
但是是你不对啊。是同情敌人的你不对啊。
明明口口声声嚷着要杀掉我,为什么还会在我要摔下楼去时第一瞬间跑过来拉住我啊,为什么会急得哭出来啊。
不恨我的小静就不是小静了不是么。

虽然希望你对我露出笑容。
虽然很高兴你能为我哭泣。
但这样的你,不再是你了。

“呐,我说静雄君。”
他扳住他的肩使劲往下压去,在肩胛骨和地板撞击的响声中俯下身去低语。
“让我来帮你想起来吧,我是谁,我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而你,又到底该是怎样的家伙。”

效果比想象中来得快得多。
他堵住他的嘴用上所有力气使劲纠缠和撕咬,居然没有反抗的稀奇体验让人有些上瘾欲罢不能。而当下一秒他伸手向他衬衣第一颗纽扣时,就感觉到了身下的人渐渐凝聚起来的怒气,而还没来得及解开纽扣,临也整个人就被摔了出去。

“临——也——————!”

他靠坐在墙边,看着静雄熟悉的暴怒表情,讪讪地笑着扬起手。

“欢迎回来,小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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この記事へのコメント

最後那段強吻我居然看的很爽?(媽媽自重啊!
沒有反抗的稀奇体验让人有些上瘾欲罢不能+1
說起來臨也你還真是M呢 一天不被小靜揍就渾身癢吧?

戒指那段太可愛了!完全沒有出場的折原先生請注意下限啊下限!被耀之後立刻下手了呢還真是可愛啊~
“说什么呢静雄哥哥,那绝对是喜欢你的人都想要的无价之宝啊!”看到這句話的時候噗出來了。
最後臨也一定會被暴打吧?

其實臨也是在對小靜告白之後發現自己愛上小靜的?折原先生你還真是另闢蹊徑與眾不同呢。不過就各種意義上而言都很美好?

臨也還真是一天到晚把小靜小靜掛在嘴邊啊~
嗅到妹妹的腐女氣息了?


最後啵一個勤勞的相好chu~
被治愈啦治愈啦。

開始還以為《從原點開始》里臨也對小靜做了什麽過分的事情呢,原來只是親吻而已么?還是其實那只是前戲?(够了媽媽

橙而 | URL | 2010.03.12 20:19

……你写太长了。(第一反应(……

我喜欢妹妹啊TAT!…………但是临哥听着很像老大?虽然我明白你的本意?(…………
失忆看得我很湿(咦)难得不炸毛的小静什么的……你正戳我虐点啊混蛋。不过话说回来,我对失忆的戏份一向都很……(扭头
强吻!强吻啊!我嫁!!!(够

我果然还是喜欢变态,死鸭子嘴硬(?)的变态更……(所以说你够了



以及我觉得你的长度和萌度都让我望尘莫及了,所以我还是安心转行吧,嗯。

蓝蓝 | URL | 2010.03.12 23:57

产妇你不能输啊产妇!(ry(……
群众还需要你!快点生起来!(…………


………………好吧我只是想来喊一声,不要打我,嗯……

蓝仔 | URL | 2010.03.27 21:47

第一反应是你终于平坑了……

塞尔提改行吐槽吧精准到位好吗……终于知道为毛约会去坐摩天轮了,原来是吊桥理论……啊……(靠
觉得你文艺魂又活回来了?临静的模式大概就是不到死不能醒悟的心情……什么的。谁说恨是另种形式的爱,两个死鸭子遇上了就只能硬碰硬。
……哦漏原谅我的脑它表达不清


以及…………你还真敢下手杀啊死相!!!(……

蓝仔 | URL | 2010.03.29 22:08

恭喜完工!

混蛋啦人家要看甜的……

小静死的真没真实感。不过化作杀人狂的临也意外地萌到了我?

我觉得从今天起我该叫你对话神……

橙而 | URL | 2010.03.30 19:00

>蓝死相
……看着你的省略号我其实不想回的但为了避免被说厚此薄彼就……?

>基友
……我觉得你在鄙视我。

空想君 | URL | 2010.03.30 20: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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