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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RRR!!][临静]Time Canyon[HB to 蓝仔]

2010.04.03 00:16  自给自足才是根本

拖了这么久才搞好我真是羊驼不是吗……而且成品它还这么龊……?我觉得自己真是临静党的罪人快来个人开除我的党籍……?(这之前先给蓝蓝路跪下好吗

所以我给你跪下了首长……!求你别怪小的……?!

嗯然后下面这句话……是之前给安鼠说这篇内容时用到的概念,正文里没有用到姑且贴在外面。

『爱上我的你,永远不在我的时代,而我最初爱上的你,也不被任何人记起。』


……说实话我现在超想死的。
虽然贴出来了但大家都别看好吗如果不小心看了请竭尽全力喷我好吗谢谢合作……!

以及首长我干脆切一切腹给你看好了呜呜呜。

由于一些晦暗的原因,我与我眷恋的人之间,我所仅见的,就犹如隔着一面镜子。
——文森特•梵•高



折原临也顿了顿步子,再度开始行走时减慢了速度,于是周遭的景色得以更加细腻地映入眼帘。无容置疑是熟悉到快融入细胞的池袋景色,却在细微处有着莫名的空旷违和感,夕阳的颜色在眼角若隐若现般闪着,前方传来放学的孩童无比快乐的喊声,伴随着零散的脚步声由远至近,然后戴着鲜黄色安全帽的小脑袋一下撞到了他身上。身高不到他一半的小不点紧张地抬起头来,小声地说了句对不起,接着在好一会儿斟酌之后犹豫着补上了个“叔叔”的称呼。
按一贯的作风,临也这时候该发火了,但现在他只是微微笑着抚上了男孩的头,纠正道,不是叔叔是哥哥哦。
孩子又犹豫了一会儿,然后小心翼翼地问,哥哥你……几岁了。
嗯,我想应该是二十一吧。
应该?
因为哥哥自己也不确定啊。

到底开始于何时,这种事他已经懒得去记了。
总而言之,似乎是撞上了时间跳跃这桩奇事。
做白日梦似的在各个时代跳来跳去,久而久之,就算是他也失去了正常的时间体感,虽然理智尚且无比清醒,但也没法对自己的年岁给出确切的数字了。穿越这码子事,果然不管理论还是实践都会让人晕头转向。
虽然是超乎现实难以置信的现状,但想到塞尔提的话,似乎也没有严重到死也无法接受的地步。没准是那女人哪个妖精朋友为了报复自己老是支使她做事而搞的把戏呢。但如果真是如此,只能说那妖精太不了解折原临也这人的性格了——因为他只会为此感到兴奋和喜悦而已。

“那么,”临也在兜里摸了几下,掏出颗牛奶糖递给一脸惊奇的年幼谈话对象,“能麻烦你告诉哥哥现在是哪一年吗?”本来,这种事买份报纸就能知道,但浪费眼前的既有资源显然不是折原临也的风格。
“诶?”稚嫩的脸染上了几分疑惑,但到底还是没挡住零嘴的诱惑,“是……”给出了四位数字的答案。
距离临也本来的记忆不是很远的过去,确切地说,是迄今光顾的几个年代中最接近时间轴原位的位置。他快速地心算了一下,然后褒奖般地对不安地望着自己的孩子笑了笑,同时递出另一颗糖果。
“谢谢你啦,回家不要跟爸爸妈妈说哥哥的事哦。”
男孩接过糖,脱兔一般飞速地跑开了。

临也站在原地笑得很是开心。
“啊啊,还真是到了个好时代呢。谢啦,天神大人。”


透过窥窗看敲门人第一眼时,岸谷新罗满脑子都是麻烦死了懒得开门,但再看一眼他就觉得有些不对劲。映在凸透镜上扭曲变形的人形的确具有折原临也的所有特征没错,但从小培养的医生触觉让他敏锐地察觉了一门之隔的人和一个月前还厮混在同一间教室的家伙不是同一个人,别的不说,单是身高就有几厘米的差异。他调动了一下调查塞尔提背景过程中顺便记在脑里的神秘事件资料,对着通话机问。
“这位先生,难道您是来自未来的折原临也同学么?”
临也哧哧笑了一阵:“不愧是新罗,观察力和想象力果然不让人失望。”
“那样的话,请你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速速离去吧。”
“喂喂喂,要不要这么无情啊?收留无家可归的朋友不也算是医的一部分吗。”
“这种说法我可一次也没听过。再说我可不想让塞尔提现在就认识你。”
“早晚不都要碰面吗。”
“晚一毫秒也是功无量。”
“你这脾气还真是生要带来死要带去啊,出血大放送告诉你一个秘密,几年后塞尔提会因为这个甩了你哦。”
“这种事绝不可能。”答得很自信。
“好吧好吧,算我服了你,”临也自我陶醉地像美国人一样耸了耸肩,“不过看在老同学的份上,至少满足我两个要求吧?”
“有趣的话就行。”
“哎,这才像我朋友说的话嘛。”夸张地从喉间挤出了一串哈哈哈,“那么,先借我一套夏装吧,这么穿着毛皮大衣走来走去会被当成变态的吧,上帝也真喜欢恶作剧呢。”
“变态这种事是由内而外的跟打扮其实没啥关系。”新罗跟着笑,“能不能让我猜猜另一件?”
“听口气,你似乎是胸有成竹啊。”
“你想让我别打扰你去找静雄对吧?”
“嘿,这可真是神了,这阵子我跟小静明明还没碰过面啊。”
“少跟我装蒜,”门锁清脆地咔嗒一响,手臂上搭着几件衣服的新罗嘻嘻哈哈地出现了,“如果你真是那个折原临也,原因你自己清楚得很。”
临也一把扯下大衣扔给新罗:“看来你小子记性也不错。”
“你别借口杀我灭口就好。”
十五岁的岸谷新罗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


十五岁的平和岛静雄正糊里糊涂地坐在床上,乱糟糟的头发底下是同样乱糟糟的思绪。床头柜上闹钟指针正滴滴答答地往八点走,钟面上的标记是PM。窗外成群结队的蝉叫得没完没了,汗水由滴成缕地爬遍了全身。烦,很烦,非常烦,烦到要死。他花了几分钟想起来自己几个小时前是在打工的店跟客人起了争执,一没忍住就打了起来结果顺理成章被老板怒喝着下了“你明天用不着来上班了”的驱逐令。自己明明什么错都没有。身心都不舒坦,所以回家后直接往床上一倒,不知不觉就睡到了现在。
更令人不爽的是梦到了以前的事。
其实虽然是那样的童年,真正深刻到会一想起来就情绪低落的事也不过那么几件。而可巧不巧偏在这时候梦见了其中之一。斜阳的暧昧光线,七零八落的店铺,牛奶瓶,自己手里的电线杆,某个人投过来而自己回避掉的视线。而另一人物的形象有几分模糊。他还不知道新罗得知这件事后会把这称为选择性失忆,不过秘医倒也永远不会当着他的面说出这个观点。
房门叩叩响了两声,幽面无表情地走进来:“哥,你要吃饭吗?”
“……不了,现在没那个心情。”
“打工怎么办?”
“明天去找新的。”
“只有一周高中就开学了吧,歇着也没关系的。”
“这你就别管了。”
“嗯。”

老样子的少话,也没进一步询问或劝说,幽放下一瓶牛奶,维持着来时的表情退了出去。
静雄自然而然地拿起瓶子喝了起来。
如果洗掉记忆也能像喝牛奶这么简单该多好。他有点没神经地想道。

而找到新的打工似乎也很不简单。
遭遇了第五次的拒绝,太阳也差不多爬到了穹顶正中。他在快餐店买了个汉堡,站在街沿上盯着来来去去的人和车努力寻回耐心。在街上啃中饭似乎得归为礼数不太周到的行为,加之动作主体还是个长得不赖个子又高的少年,所以同时他也招来了不少路人的回眸,不过这么多年他也学会无视旁人的好奇目光了,因而只是满不在乎地继续进食,一面考虑着下午的求职路线。
只是没想到居然会有人直接上来搭话。

“哟,你好像在找打工的样子啊。”
兀然出现在眼前的男人勉强高出自己几寸,嘴角随随便便的笑容和身上的格子衬衣搭在一起散发出巨大的不可信赖感。
“不介意的话,给我打打下手如何啊,薪水什么的不会亏待你的。”

这什么啊,牛郎店招募吗。
静雄一把将汉堡包装纸揉成弹珠大小的高密度纸团,看也不再看对方就向反方向走去。

“啊啊,好无情啊,静雄君。”
男人的反应却出乎任何一种意料。静雄像没了发条的人偶一样猛地刹住脚,带着毫不掩饰的惊讶神色回过头看向得意得跟偷到油豆腐的狐狸似的的男人。

“也许是初次见面,我是折原临也。”


二十三岁(自称仍然是青春与成熟魅力并存的二十一)的折原临也走出车站,看着池袋的景色在眼前展开宛若巨幅的画卷。过了这么些年,这地方要说变也真是变了很多,不过在他看来,那些该有的轮廓都还在,所有该在的人也没有消失,所以实际上什么也没变也说不定。无论是记忆里存在的,还是零零碎碎遗落在逝去了的时间里的。无论是那些真实的伤口和鲜血,还是那些分不清虚实的故事。
他凭着直觉走完一条路,绕过一幢大楼,钻进一条小巷,于是看见了他。


静雄觉得自己一定是被热晕了。脑浆肯定已经像停电后冰箱里的冰淇淋一般融化得不成模样,再过一会儿就会从从耳朵里流出来。就是这种程度的晕。
否则,自己怎么会莫名其妙就跟着这怎么看怎么可疑的家伙走了呢。
虽然凭自己的力量,遭遇危险的可能性几乎为零。但这到底有些说不过去。
愿意为“带我逛逛池袋”这样简单的临时性工作出十万日元的家伙,无论怎么想都觉得除了精神病和别有图谋者就不会有其他人了。但即便如此,自己接受了委托已经是不可更改的事实。这也无可奈何,因为对方先前的话实在是无法置之不理。

“那个……临也先生?”
“什么?”语气似乎格外轻快。
“我们有在哪里见过吗?”
“没有哦,应该。”
“应该?”
“小事情就不要在意啦,”临也回过头来,俯视他的眼神里有几分新鲜感,“你就好好当我的导游吧。”
“就算你这么说,这一带我也不熟……”
“哎,不是马上就要读这边的高中了吗,这样可不行啊。”
“……为什么连这都知道。”
“嗯,你看上去不是特别惊讶呢。还是说惊讶过头反而表现不出来了?”
“怎么……你好像什么都知道的样子。”

“嗯,我真的什么都知道哦。”
临也不知道自己说这话时语气和眼神是不是都不自觉地温柔了起来。倘若真是如此,那还真是让人不快。就算难得地温顺乖巧没有嚷着要杀掉他,小静毕竟是小静,是他最讨厌的人类,这无论如何也不会有改变。
不过也正因如此,谎言才变得格外有意义。
他看着少年溢满惊讶的瞳孔。
“因为我最喜欢你啦,小静。”

“还有,好久不见。”


那是和这次无比相似的,遥远的遥远的夏天。
出现在折原临也眼前的是路边被砸得稀烂的小店,店里倒了一大片人,系着围裙像是店主的年轻女性被压在倒塌的铁架下。
就算思维被几次时光逆流搅得乱七八糟,临也还是很快想起了新罗给自己讲过的小学时代的事,眼前的景象毫无疑问是那次事件的原版模样。那么。
他看着发的孩子扔掉手中的交通标牌,跑向没记错的话应该是公园的方向。
那么,这个就该是当时的平和岛静雄了。

慢悠悠地晃进公园,不意外地看见蹲坐在滑梯最高处的瘦小身影。
真是难以想象啊,这样的小不点将来居然会变成那样的暴力狂。他想。嘛,不过就刚才的表现来看,倒也是必然的成长过程呢。
小静,一直都没变啊。

“喏,小子。”
他抬起手,用手中的东西碰了碰静雄的侧腹。男孩动了一动但没有从臂弯里抬起头,于是他重复了一次动作。
“要喝牛奶么?”
然后他由衷地觉得会被区区一瓶牛奶吸引的平和岛静雄绝对是个如假包换的傻瓜。

“嗯~想帮忙结果反而弄伤了人家呢~”临也靠在滑梯上听上方传来的声音,然后想比较习惯声音从这个方向传来的自己也真是够了。
“果然,我这样的人,根本就不该活着吧。”
“嗯,怎么说呢,也许的确如此也说不定哦。”
“什……!”
“生气了?怎么,难道希望我安慰你吗?很遗憾,我不是你和蔼的老爸老妈,也不是你那个温柔的弟弟啊。你亲口说了这样的话,却没有为之负责的勇气吗,果然小鬼就是小鬼,什么都不懂还要装深沉,不仅幼稚而且胆小,没得救啦。嗯,所以说小孩子就是连充分利用资源都不会呢,既然有了这身怪力,就该好好利用不是么,伤到别人又怎么样,造成了破坏又怎么样,为了自己,能用的都要好好用才对啊。”
“……你的意思是,现在杀了你也可以吗?”
临也悠闲地拉开方才在说话过程中合上的眼帘,毫不紧张地看着不知何时站到了自己对面、手上举着和体格明显不符的大号垃圾桶的静雄。
“只要你做得到。”
他蹲下身去,感到右手不太受大脑控制地碰上了孩子的刘海。再鬼使神差地往下移动,指间霎时染满了潮湿。
“只要你做得到,那么现在立刻杀了我也无所谓,把我砸成碎渣也无所谓,摔成一团泥也无所谓,毕竟在我的字典里,人类的神奇之处高于一切。更何况对象还是是你这么有趣的家伙。有着大概连鬼神都难以匹敌的力量,拥有无限进化的可能,随便动动手指就能放倒一群人。强大到难以置信,强大到令人战栗,强大到恐怖。”
“明明拥有这样的力量。”
手指滑过孩子的面颊,指甲缝被泪水焐得一片温热。
“却单纯脆弱成这个样子。”
他搂过他瘦弱的颤抖不停的肩膀,缓慢地拍过他后背,感到肩胛骨突兀得硌手。
“是多么有趣,多么可爱啊。”
“至少我会永远这么想,所以自己没有存在的必要这种话,别再说了好吗?”

自己也不知道最后一句是真是假。
但至少有一件事是确定的。
看到小静哭成这样的机会,一辈子大概也只有这一次了吧。
从很多方面来讲,都有些高兴。
好不容易止住抽噎后静雄难为情地别过视线的样子,让临也觉得这时候坦率地承认内心的温暖也没什么不好。

“我会一直看着你的。”


“可是你再也没出现过。”
十五岁的少年硬邦邦地对眼前的男人说。
“想我吗?”临也淡定自若地笑咪咪。
“别把人当傻瓜。”
“但是小静本来就是傻瓜啊。”
“现在我可以毫不犹豫地杀掉你,要试试吗?”
“好意心领了。”临也试图去揽静雄的肩的手在半途被打掉,“不过小静你会这么生气,我还真是怎么都没想到啊。”
“什么意思?”
“不觉得很像被男人欺骗了而满腹怨仇的女人吗?这种表现。”

高高举起的自动贩卖机投下的阴影很快在酷暑中辟出了一块清凉的地带,置身于其中的临也摆出与之相应的清爽态度,油腔滑调地求起了饶。
“哎呀小静,放过我吧,我还不想死呢~啊不过,以前好像的确说过被你杀掉也无所谓呢。怎么办呢,言而无信可不是我的作风啊……嗯,作为补偿,告诉你一个预言好吗?”
静雄皱起了眉,但好像还没有完全丧失耐心:“说。”
“小静很讨厌自己的力量吧?不过它很快就会派上用场的哦。你会遇到一个讨厌你到无以复加,你也恨他恨到想要杀掉程度的家伙,你们会从认识的第一天开始就不停地追追打打,而且一辈子都摆脱不了这种模式。对付那样的家伙,你那无双的怪力可是不可或缺的呢。虽然也正是这力量,会让很多人无休无止地缠上你,让你一辈子过不上梦想中的平稳生活。嗯,虽然我不能在这里被你干掉,不过如果是那家伙的话,随便你什么时候杀掉都可以哦,当成我的替代品就可以了。只要小静你下得了手。呐。”

临也的视线越过静雄落到后方,很近又很远。

“只要你还记得。”

岸谷新罗叹了口气,但仍然动作迅速地把针尖插进了静雄颈上的血管。


“我真是完全不明白你在想什么。”
“伟大的情报贩子脑袋里的东西这么简单就被人知道了还得了。”
“你心理扭曲可是有目共睹。”
“承蒙夸奖。协助心理扭曲人士犯罪的阁下也很伟大啊。”
“试验药品的话静雄很好用的,这也不是第一次了。”
“怎么感觉你比我还过分啊。嗯,总之这样小静就会忘记我的事了吧?”
“不能保证忘得一干二净,不过大体应该能消除……话说静雄要因此变笨的话你可得负责。”
“放心吧,他不会比现在更蠢了。”
“那么没口先生,你现在准备怎么办呢?”新罗看着临也披上大衣,“这么出去会被当作变态哦?”
“变态也是一种生活态度嘛。那么,不知多少年后再见。”
“可以的话真希望永远不见。”
“我作为一个未来人保证这无法实现。”
“也罢,至少不会无聊了。”
“总之再会。”
“嗯。”


折原临也走得很干脆。
反正绝对会再见的。


二十四岁的平和岛静雄心情不错,因为他觉得自己刚才做了件好事。他走过人潮熙攘的街道,跟赛门打了个招呼,然后靠在常呆的小巷墙上点了根烟,接着在呼出第一缕烟气后看到了他。
折原临也站在巷口,表情微妙地和平时有所区别。而静雄突然想起刚才的事,又突然觉得脑海深处有什么东西隐隐地抽痛了一下,所以也没能和平时一样迅速地爆发出怒火。取而代之的是喷薄而出的记忆再现,他想起高中入学那时,自己抬起头看见站在教学楼巨幅玻璃后的折原临也,想起他在自己打趴一群人后拍手叫好时心里突然涌出的烦闷感,仿佛自己讨厌眼前这个邪邪笑着的家伙已经很久很久。虽然现在他也不知道各种原因,但那种不透气的痛苦确确实实地再一次浮现了。

因此最终他还是反应过来,狠狠踩熄烟头喊出了他的名字。
只是这一次除了愤怒,还有些悲伤。


十五岁的折原临也在即将成为高中生的那个暑假喝了个酩酊大醉,当时陪在一边的只有岸谷新罗,所以他知道了别人都不知道的事情。他知道了折原临也虽然现在是这个样子,但其实在他很小的时候,也和他双胞胎妹妹现在的处境一样,被班上的同学排挤欺负着。只是他没有可以引导自己的兄长,一开始便只能没出息地默默哭泣。而某一天,在那样的他面前,出现了好象是迷路了一般偶然来到的酒保打扮的高个金发男人,和冷酷的外表不同,那个人似乎笨拙但细心地好好安慰了临也,教给他应对这些事情的方法。然后笑着鼓励他说小子不要输啊,你的话一定能行的。

那是新罗唯一一次看见临也又哭又笑,但又无比幸福般的表情。

后来两个人浑身酒气地歪在地板上睡着。半梦半醒间新罗看见十五岁的友人身边站着似乎注定会在未来见到的身影,模糊的轮廓在默默叹息。
傻瓜啊,就为了小静,值得么。

他突然觉得自己把这辈子最不该搞明白的事搞明白了。
紧接着就想有这样两个傻瓜朋友的自己大概会辛苦一辈子吧。



二十一岁的折原临也终于来到了最后一个时间点。没有任何提示和预兆,但他确定这必然就是终局了。
他看见年幼的自己仰着泪痕未干的脸呆呆注视手忙脚乱但明显在努力表现得温柔一点的二十岁左右的平和岛静雄,然后瞳孔里的不安和胆怯慢慢变成了活力和勇气。
而臂弯上十五岁少年的体温似乎还没有消退,热度淡薄却好像要将皮肤灼伤。


折原临也能看到所有一切,能看到所爱之人各个时代的模样,却无论如何也无法真切地触碰,无法确实地给予一个拥抱。就如同摘取镜面世界的鲜花,太努力只会被碎裂的玻璃划得鲜血淋漓。
而这微微一划,就是一道无法愈合的创口,一座永不消失的时间的断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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