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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RRR][临静]First Kiss

2010.05.08 10:55  自给自足才是根本

上小静静受坛子命题活动的文,抽到的关键词是热吻,这个题目真是一看就荡漾越看越荡漾,不过鉴于我是个外表工口内心青涩的人,产物几乎是毫无意外地成了这么篇莫名纯情治愈之物。一晚上搞了万来字不过全无自信,因而太太们的回复简直让我惊喜不断达到了一波还未平息一波又来侵袭的境界,真是万分感谢。

俗话说一千个人就有一千个哈姆雷特,相同的客体由不同的主体反映出来可以是截然不同的东西,好比池袋这个地方,一般东京人觉得它是个比起新宿涩谷稍嫌土气和混乱的片区,外乡或异国的少年在电视漫画的影响下把它当作奇事层出不穷的梦幻地带,部分特殊女性群体则对伫立着某条牛奶盒大厦的街道抱有兴趣。独立于上述任一群体之外,在塞尔提•史特卢路森的观念里,池袋的定义无限接近于都市传说的摇篮——自然,作为她而言这是不太合逻辑的,不过从其对外星人的恐惧和对探秘节目的爱好就能看出这名爱尔兰淑女对此几乎毫无自觉,因此也就不好批评她在工作途中收集街头巷尾流传的习惯。生物嘛,谁不有点爱好呢。
问题只在于,作为都市传说,这次的故事似乎有那么点不正经。

“……接吻魔?”
‘嗯,在聊天室听人说的,很可怕吧。虽然和裸露狂什么的一比似乎没那么恶劣,可是果然还是很糟糕对吧。’
“塞尔提……我是无意干扰你的个人兴趣啦,不过那种乱七八糟的聊天室还是别去了比较好吧?”
‘怎么能说能得到重要情报的地方乱七八糟呢!好几次都帮了大忙不是吗!比如罪歌骚动的时候!’
“那个根本就是帮倒忙吧。”
‘不要一脸认真地否定别人。’
“对不起。请不要跟我离婚。”
‘你还真是一如既往地让人吐槽都不知从哪里开始好……’塞尔提耸耸肩,看上去居然有点开心,‘总之,根据情报来看,犯人似乎完全不分时间地点,上瘾了似的袭击人呢。还是如假包换火热火热的法式热吻。’
“不分时间地点是有些那啥,不过这也不值得太注意吧。”
‘不不不,关键是,这家伙还不分对象的。’
“……等等,那也就是说……”
‘没错,逮到人就下手,不管对方是水灵灵女高中生还是猥琐中年大叔。说起来,我还在BBS上看到自称被害人的家伙贴上来的视频呢,不过那脑满肠肥油腻腻的样子实在让人提不起勇气去看,更何况大家的回复也都很……新罗,你既然是个医生,各种恶心到不行的东西应该都见过吧,就当作取证,代替我看看怎么样?’
“小的罪该万死,但请原谅我无法担此重任。”迅速想象了一下大叔作梨花带雨状娇滴滴控诉的样子,新罗打着寒战当机立断地拒绝。
‘唔,这也怪不得你,那种东西估计只有临也才看得下去吧……’在PDA上敲出这个名字,塞尔提突然像想起了什么似的又补上了一行,‘这事情也通知下大家比较好吧?’
“我就喜欢你这贤惠的样子……咳咳咳咳不要突然打过来啦差点被咖啡呛死了……不过那些家伙不论哪个消息都很灵通,园原同学虽然不太精通这方面也很容易被袭击的样子,不过她也有参那个聊天室吧,没问题的啦你别太操心?”
‘话是这么说……不过果然有个不得不好好跟他说说的人呢。’

‘所以我来找你了,静雄。’
“所以是哪儿来的啊完全找不到逻辑。”
‘不,你看,那个,罪歌的时候不是充分证明了你的魅力吗,所以我觉得你特别注意一下比较好。’
“你最初是这样的角色设定吗,憧憬都市传说的孩子会哭的啊。”
‘你也没被设定成会说这种话的吐槽系吧……还是留个心眼比较好。’
“放心吧,真来的话我一定会揍扁那混蛋再扔到警局门口的。”
‘好吧你注意的重点应该是别把人打残了。’
“我有分寸啦。话说回来,既然这犯人白天也有出现,为什么就没人目击到长相呢。”
‘这大概就是这事能成为传说的原因吧……不过如果是你的话,能马上抓住犯人的吧?’
“那是当然的啦。”笑着竖起了拇指。
‘嗯,那我就先走了。’

接吻魔……啊。
静雄点了根烟,然后靠在街边护栏上抬头看商厦外部的大屏幕,琉璃和幽主演的唇膏广告以惊人的小概率撞进了眼帘。广告讲了个剧情简单的校园故事,男主角捡到女主角朋友替她买的唇膏,靠附带的纸条知道了女生的暗恋心思,然后顺理成章地揭晓两情相悦的事实。结尾断在图书馆窗帘后一个浅浅的吻和广告语中,朦胧的画面和柔软的声音,迷迷糊糊让人觉得跟喜欢的人亲吻真是件美好无比的事。
这也就是人们痛恨接吻魔的原因吧。他思考起很没有他风格的问题来。
跟贞洁什么的当然也有很大关系,不过最重要的是,对方是自己素不相识的家伙并且心智百分之百不正常,人类的心思是很复杂的东西,自然而然就会觉得这样的事无法原谅。如果被夺走的还是早决定献给某个特定对象的第一次那无疑更加糟糕。反过来,如果横行街头的接吻魔是心仪已久的对象而自己又好死不死碰巧被袭击了的话,心情固然会很复杂,但至少不会产生那么纯粹的厌恶吧。大概。
不过自己……没有经验所以也没什么开口的资格。
说来丢脸所以从没提过,平和岛静雄,24岁,还好好地留着自己的初吻。
没有女人缘自然是最大原因,不过,果然还有心理阴影作祟。

他挥出一拳打在身后的铁栏上。
折原临也这个跳蚤混蛋。

说到高中时代的折原临也,毫无疑问是来神男同胞公认的“最想扁但是不敢扁的对象没有之一”,附带感想“虽然平和岛也很恐怖不过人家就不让人火大嘛”。过分清秀的长相,过分优秀的成绩,过分欠揍的性格,过分唠叨的舌头,以及有了后两点居然还稳了三年的拥有最多女性爱慕者的人气王的地位,女朋友换得比裤衩还勤却还是有姑娘不畏艰险前仆后继——这不让人怒吼苍天无眼世态炎凉就怪了。
而那个时候的平和岛静雄,虽然已经在附近各所不良高中和颇有势力的混混帮派声名远播,虽然看起来一副世界上除了折原临也最讨厌女人的硬汉模样,但其实就如许多不切实际的粉红系少女漫画里描述的那样,这小子暗地里是个满脑子幻想的纯情少年,会从弟弟手里抢遥控器只为了看看月九的爱情剧。这乍听之下像个笑话,但了解他的人都觉得这很正常。比如岸谷新罗,他知道小学时候静雄对着班上唱歌最好听笑得最甜的女孩红了多少次脸,又比如门田京平,他曾经和他一起蹲在第二操场墙边听他说他喜欢什么样的异性。不一定要漆长发,但温柔文静不可或缺,说话最好言简意赅率直坦诚——总归结成一句话就是和某个随身携带小刀的混帐截然相反的类型。反正,平和岛静雄无非是想找到一个人,能在某天放学后站在夕阳里回过头来对他笑一笑。只是他似乎永远都不可能找得到。
对这样的他而言,身为人生最大仇敌的折原临也居然受欢迎到这个地步,无疑很难接受,即使没有出现自己喜欢的女生跑去找跳蚤告白这种晴天霹雳,这件事本身也已经足够地、十分精确地戳中了他的怒穴。

那么所谓的心理阴影,跟这似乎有那么一星半点的关系。

现代高中生交往,跳跃型地从A发展到C找不是稀罕事,更何况当事人里有个折原临也,他有足够的魅力说服任何一个女生跟他在任何地方做些静雄一听就会脸红到脖子根的事,也足够没良心到不把这当一回事。男生们经常在课间窃窃私语,咬牙切齿地讨论着“你们说折原那小子第一次搞究竟是几岁”,语气里又是慕又是愤恨。每次新罗听到这话题都会撇撇嘴角,静雄想他大概是知道什么,又直觉这会是一个他不愿意了解的事实,所以也就从没问过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当然他不知道临也一直对自己这命中率极高的直觉头疼不已——不过这并不是现在需要讨论的话题。
要说的事其实很简单。而且,也没有那么违反中学生道风范。
只不过是目击了接吻场面而已。
那天他走到家和学校的中间点才发现忘了带回便当盒,为了不被老妈罗嗦于是一路小跑着在关校门之前溜回了学校,然后就在取回东西准备下楼梯的那一瞬间。
他真痛恨自己那不争气地向后弯曲了的颈椎和向上游走了的眼球。
他看见折原临也和一个女生站在一列台阶之上的窗户前,两个人笼罩在缥缈的橘色光芒里。女生背对着他看不清楚,但他想那大概是某个班的班长。不过这已经不是重点了。就算是静雄也知道眼前上演的这幕情景叫接吻。而且不是本国剧集里常见的蜻蜓点水,是外国片才会频繁出现的纠缠不清的深吻。那大概是他生命中最迈不开步的一个瞬间,也是最接近无意识状态的一个瞬间。
他惊奇到自己后来一想就觉得生气,只因为突然发现了一件事。

——折原临也也会有普通人一样的温柔表情。

那个微笑在和女生拉开距离后出现在他唇角,绝对温和的弧度,以及至少从表面看来绝对纯净的气息,缀着夕阳余辉,以及笑到眯起来的双眼。
就算持有匹敌阿伏加罗常数规模的偏见,也不得不承认非常好看、相当让人舒服的表情。

只是他并没能看得太久。
虽然只是很短的时间,也许连一秒都不到,也许那女生压根儿都没察觉到,但对于平和岛静雄来说,这已经够他看个清楚了。突然换上的另一副神情,嘴角夸张地挑起尖锐的嘲讽,眉毛画出不屑的弧度,瞳孔里闪烁的光芒只会有鄙视这一个名字。嘴形飞速地变换出几个形状,静雄觉得那声音离自己不到一毫米,气流冲击着耳膜,应该是温柔的调子毕竟折原临也的话语永远软绵绵,但他仍然觉得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猛地断掉了。咔嗒一声像是骨头折断的声音。
“哟,小静。”

然后他又微笑起来,双臂环住女生的肩膀好像是要阻止她回头看。
同时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带着胜者的光环一般。
而女孩子,仍然是什么都不知道。就算只看背影,也知道她沉浸在多大的幸福之中。

那是平和岛静雄生平第二次逃走。
跟第一次一样的是时间段,安谧的傍晚。以及心情,同样的慌乱。区别是那时他是觉得愧疚于是逃离了那位姐姐投过来的目光,而现在充斥在他胸腔里的,是不安、恐惧,以及无法消散的恶心。
吻应该是这种东西么。
绝不应该。
他疯了似的奔跑,认出了他的学生发出惊惧刺耳的尖叫迅速闪到路边,而他只是不停地跑。
像是要靠速度把刚才所见的景象扯出脑外。
他完全不能理解自己如此慌张的理由,也丝毫不能解释现在的心情,被敌人那样戏弄他本应怒火中烧,但现在离他最遥远的情感似乎就是愤怒——更糟糕的是,他似乎有些想哭。明明没有被夺走任何重要的东西,明明没有哪怕一件值得流泪的事,但他实在觉得眼球很酸嘴角很涩。
完全地乱了分寸。慌了手脚和思维,于是隐隐约约地想到。
如果临也看见了,一定会被狠狠嘲笑的吧。
他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在自己以外的人面前,折原临也永远都是笑得温和淡然一副好少年的模样。而只有在面对他,平和岛静雄时,才会像被识破了身份的狐狸一样笑得把空气都染了似的。
折原临也。折原临也。折原临也。
满脑子都是这家伙的声音和表情。
最后为了让自己冷静下来,他直接冲进了河里——盖棺定论的傻瓜举动,却也刚好说明他当时有多混乱。
后果是重感冒。不过因为是他,不到一天也就好得彻彻底底了。
遗憾的是留下了后遗症。
其一,跟临也杠上时变本加厉地冷静不下来。
其二。

平和岛静雄患上了轻度的接吻恐惧症。


……说出来是个人都会笑死吧。
……刚塞尔提突然跑过来说小心接吻魔啥的还以为暴露了呢。
他不知什么时候坐在了栏杆上,一边接受行人好奇不已想看又不敢看的视线洗礼一边想。
混帐跳蚤混蛋真是该去死个百八十回的。


作为接吻魔消息的散播者,折原临也此刻很是快乐。
当然不是因为骗了人——毕竟接吻魔的存在货真价实,他只不过是大量收集了BBS上的相关信息,经过一番系统分析整理再拿到聊天室去提了一提罢了。不过,若说此行没有目的那就是彻底的谎言了,毕竟为了营造愉快的气氛他还(在算准了塞尔提这个粗心小妹不会亲自去调查真相后)刻意隐藏了一些重要的情报。犯人身份什么的他早摸得一清二楚,不过搞情报的嘛,自然没那么容易就开口不是?
话说回来,虽然折原氏毫不避讳自己的人格和心理都与常人有颇大区别——通俗点说也就是变态——但他实在很不喜欢接吻魔这个行当,其他像是裸露狂一类他毫无意见(“他们可是出卖自己的肉体给别人带去刺激呢。”),但是接吻魔,总觉得有点无法敞开胸怀去爱啊即便他们也是人类。
这话他一边在老板椅上转着一边毫无保留地说了出来,语尾消失后波江罕见地把注意力从显示屏上移开了看着他。
“说起来,前阵子听说你小子上学时换女人跟换衣服似的呢。”
“赞扬你作为我的秘书该有的情报搜集力,不过这不是你该知道的事啊。”
“有什么关系?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偶尔谈谈不懂事的青春岁月也无妨吧?”
“那你是想谈什么呢,矢雾小姐?”
“比如你都跟人家进行到什么阶段了啊,之类的?”
“大概和你弟弟跟张间美香的进度差不多吧。”
“你可真是让人火大呢。”
“承蒙夸奖。”
“不过倘若如此,你跟那家伙也没什么区别吧。”
“跟谁?”
“接吻魔。”
“喂喂喂,这笑话可不好玩啊。”
“不是么?不带爱情地吻了无数个女人,客观来看除了接吻魔还能是什么啊。啊,不过人家接吻魔姑且还有欲望,比你这上发条的空壳好多了。”
“波江小姐你是想死吗你真的是想死吧好了不要害羞不要隐藏了快让我给你几十刀嘛。”
“不要隐藏的是你吧。”
“……哈?”
“接吻涉及至高的贞洁观念——有时甚至高于肉体的贞洁,那些可以随便跟客人做爱却不愿意接吻的风俗女郎就是典型的例子。虽然我没法推断出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也多少觉得人类公式套在你身上很是违和——不过如此抗拒接吻魔,果然还是有原因的吧?悲惨的暗型重口AV一般的童年记忆?”
“怎么说呢,你的不怕死等级真是比小静更让我无法把握啊。”
“姑且当你是在表扬我好了……看来我说对了?”
“给你自由想象的权利,不过永远别想从我这儿听到实话。”
“那就别怪我侵犯你的人权了。”


某BBS•关于接吻魔的发言
「相信以下发言的人大概一个都不会有,事实上我也没有让人相信的打算。只是想要说出来而已罢了。无论是我被接吻魔袭击了的事实,还是我针对此次遭遇及关于对方的感想。」
「老实说,我觉得对方是个好人。同时我本人也没有被冒犯的感觉。」
「这绝不是作为精神病患者的发言,此刻我是极其认真地说着这些话。」
「的确从时间地点到接吻方式都跟传闻一样胡来,不过,我的确没有和其他人一样感到恐惧或者厌恶。也许是因为之后和对方交谈了一阵子吧,自己也不明原因,就那么坐在路边说了很多乱七八糟的话。不过,虽说是乱七八糟,多少还是有一个主题的。」
「那个过程中,不知怎的就知道了对方这么做的目的。当然,我是不会在这里说出来的,因为答应了对方要保密。交谈了之后就算是认识的人了,但凡有点交情的话,违背约定都是不好的呢。总之,我觉得那是个可以理解的理由。」
「当然,或许是因为我当时太六神无主,于是就觉得被对方的话拯救了也说不定。这样说的话,那个人说不定是诈欺师吧,虽然打扮成那样并如他所说般做实验的诈欺师应该是不存在的。不过放在诈欺师的前提下,这些都不成立了。未免饶舌,就此略过。」
「总之,那个人不是一般的接吻魔。」
「啊,这当然不是说他变态得不同寻常的意思。」
「嗯,这就是我要说的话。熟人的话,也许已经推断出那个人的身份了吧。」
「那么,各位再见。」

回帖1
「感谢情报。」
「我现在就去把那个变态收拾掉。作为亲密无间的熟人。」

回帖2
「出现了有趣的帖子呢。」
「我得去阻止上面那家伙破坏这好玩的情况。」
「话说回来,加上我们俩的回帖,熟人应该能更容易地推测出所谓接吻魔的真实身份了吧。」


不知不觉就发呆到了晚上,等反应过来的时候,路灯和高楼上的霓虹灯已经闪闪烁烁地亮成一片了,行人也少了许多。静雄拍了拍空掉的烟盒,傻傻地想着要是幽知道又得唠叨了吧和难得汤姆先生给的假期就这么浪费了,然后终于从围栏上蹦下来,挠着后脑勺乱糟糟的头发往归家的方向走去。
要说这个人有直觉没自觉,那是绝对没有错误的。
三。
塞尔提的一片苦心即将化为泡影。
二。
平和岛静雄擅长打架,但这并不包括灵活地对付偷袭。
一。
身旁的窄巷涌出了幽灵似的人影。
零。
平和岛静雄的嘴唇感到了他人的气息。


说到贞洁观念,折原临也其实没什么特别的执着。应该。
高中时候男生关于自己的议论他一字不漏地都听到了,他没有隐瞒的打算,但同时也确定自己没有解答的义务。如果那些家伙真想知道的话,问新罗就可以了。话说回来,他也不明白自己当时怎么就糊里糊涂地把这劳什子事告诉了新罗。或许因为他是唯一一个真正算得上跟自己关系接近的人吧。谁知道呢。
还很没用的时候,被学长看不顺眼,然后就那么被带进体育仓库强暴了什么的——完全的泛滥情节,“反派必经之路”类型的桥段。
作为让人吃苦头的方法,不得不说这比殴打省心省力有效——同时快乐好玩得多。站在施暴者的立场而言。
的确是相当痛苦,不过那也成为了迅速强大起来的契机——身体和心灵都迅速地成长了,之后很快报仇解决掉了那个学长,然后想着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便没有过分地去在意了。至少,是以为自己已经没有去在意了。
但说到底,作为折原临也,察觉到自己的真实想法是很简单的。或者说,是无法避免的。
不可能不去在意,不可能彻底忘记,不可能不留下后遗症。
宛如毒素聚集一般,慢慢产生了扭曲的带有强烈报复性的贞洁思想。简单来说,自说自话地把不洁当作了可以传染的东西。
中学时代交往过的无数的女孩子便是病毒受众一般的存在。
但是果然,那些都是无效的。
就如前文所述,作为折原临也,无可避免地会察觉到自己的真实想法。自己想要的究竟是什么,能救赎自己治愈自己的究竟是什么,自己应该怎么做,所有理性的方法都完美地导出,即便与感性和身为人类的好恶相悖,仍旧完美地形成了。他倒也没有任性放纵感情的想法,只不过没那么强烈的要去付诸实践的冲动罢了。
不过也不是没有冲动。
所以。
那天他看着十阶梯子之下的平和岛静雄,露出了那样的笑容,小声地吐出了那样的字句。
他也只是抱着“啊,就试试看吧。”的考虑,稍微尝试了一下而已。并没有根据对方的性格和各种情报做什么分析推理,只是单纯地以拿手里买啤酒剩下的零钱买注彩票的心情试了一试,脑海里是“如果造出了机会的话,就那么干吧”的打算。
如果成了的话,就治好自己。
拿小静当药引子。


“靠天啊新罗你究竟在干嘛啊一秒内给我300字的详细回答否则老子宰了你!”
“我是无辜的好吧!而且我还专门来救你了耶!该好好谢谢我不是吗!”
“你能知道被袭击的是我就说明有幕!”
“我是到了才知道的啊如果知道是你我还来干嘛啊!”
“总之你小子给我好好负起责任啊!老子的初吻啊!啊?!………………啊。”
“……静雄,你喜欢站在视线交汇点我是没啥意见啦,至少别把我牵扯进来好吧。”
“废、废话少说!总之给我负起责任!”
“那是我的台词啊……”新罗一甩手臂把靠在自己身上的人摔到了地上,“好好地负起把别人老爹打成这样的责任啊!”
“……新罗,我觉得你这一击的伤害反而比较大。再说,不管怎么考虑我都算是正当防卫吧。”
“……嘛,算扯平好吗?”
“把你那变态老爹踢起来问问理由再说,合理的话我可以考虑……话说,特地把面具切开一块儿当接吻魔什么的,果然不愧是你爸啊。”
“可以的话我不希望咱们俩待会儿一一累计各自的罪状然后决定谁告谁。”新罗说着就踢了地上的森严一脚,“理由的话,我倒是已经知道了。不过我觉得你是不能接受啦。”
“那好,准备葬礼吧。”
“至少听人说说吧喂。”
“那就快说。”
“是实验。”
“哈?”
“具体的我也只是猜测不过大概跟真相也差不了多远,总之,大概是想探究人类在突然被陌生人吻了的情况下会有什么反应吧,然后以此做做分析什么的。毕竟是我这臭老爹,他究竟想知道什么我是想不出来啦。不过,嗯,反正大概就是这么回事了吧。”
“但是,我跟臭老头不算陌生人吧。”
“你的话,不管怎样都有探索一下的价值啦,小事情就别在意了。”
“在你面前我也就不藏着什么了,总之,这可是老子的初吻啊。”
“为了掩饰害羞就用这么粗鲁的第一人称不好哦,话说你没接吻经验这件事我早知道了啊。嘛总之,你是想要这边负起责任来吗?”
“当然。”
“你要我怎么个负法啊,难道你愿意嫁过来当我继母么。”
“人来人往地我不想动粗我说。”
“可是,根本就没亲上对吧。在千钧一发之际你爆无双把我家老头踢飞到正飞速来的我身上不是么,完全没有损失啊。”
“虽然听不懂那个啥无双是什么玩意儿,虽然这是事实,不过真的很恶心啊。精神的创伤比肉体的更恐怖,好歹你也是个医生这个总该知道吧。”
“啊啊,话是这么说啦……”

“好啦新罗,你快拖着大叔回去吧,这儿交给我。”

“啊啦,这还真是意想不到的登场人物。”
“哟,好久不见。”折原临也从大衣口袋里抽出手一晃,“嗯,小静也是好久不见。”
“临……————!”
“啊哈哈哈这还真是偶然的同学会不过武力什么的我最头痛了那我就此告退啦老爹我下次会带来谢罪的那有缘再见啦!”

“还真是一如既往地擅长脚底抹油呢,”临也吹了声口哨看着新罗落荒而逃的身影,然后转过头来,“没有马上找东西来砸我可真是罕见呢。”
“少罗嗦,我只是不想在这种天为些没意义的事出汗。我可不像某只跳蚤,穿着那么厚的玩意儿居然清爽得像只草履虫一样。”
“虽然很想表扬连草履虫都知道的小静,不过这个比喻真是毫无逻辑可言呢。”
“所有脑细胞都去考虑战略去了没办法组织对你的描述啊真是抱歉?”
“完全看不出道歉的意愿啊。唔……我说小静……”

“为什么从刚才起,就一脸哭相啊?”


“你那个怪物朋友,是个不折不扣的纯情傻瓜呢。”
‘纯情这点我没有异议,不过静雄可不是傻瓜。’
“喂儿子,我媳妇偏袒其他男人了啊,你还在发什么呆快操家伙上啊。。”
“现在我只关心你在非礼静雄之后得出了什么不得了的结论。”
“就是刚才说的那句啊。”
“详细的分析呢?”
“就是老生常谈的那套咯。”


第一次要献给喜欢的人。
就算不是喜欢的人,也一定不能是讨厌的人。当然,莫名其妙的陌生人也属于考虑范围外。
不过,折原临也在拥有足够考虑这些的完善思维前就已经失去了一些宝贵的东西。既然时光无法倒流时间无法重来,就只有寻找解决方法了。
在换过无数个女朋友后,他想到了。之所以一直没有成效,大概是因为对方是喜欢自己的。这跟自己当初的情况是不同的,所以病症无法转移也是自然。既然如此,营造出相同甚至更加恶劣的气氛就行了。比如说,以平和岛静雄为对象。
所以就那么试了一试。
夺走天敌的宝贵的东西,如此的治疗方法。


“小静,不会是因为差点被夺走了初吻而害怕吧?”
“谁会啊!个大男人干嘛要为这种事害怕!”
“那就不要那种表情。”
“……我才想叫你别突然用那种口气说话。”
突兀的硬邦邦的认真的口吻,好像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似的,好像马上就要说出什么令人无法释怀的话来似的。他看着这样的折原临也不由地紧张起来,头盖骨内似乎有无数个抽屉在飞速地开开合合,哐哐哐哐,宛如小型的炸弹在不停爆炸。
几乎就要承认自己的恐惧了。
本来就有些微的恐惧症。
而且,啊没错,自己的确是个莫名其妙的纯情家伙。
再者,对象是朋友的老爸的话怎么也会不爽的吧。
但是,最重要的一点无法掩饰。虽然无比想要掩饰。

最后的零点零一秒,眼前浮现了临也那时候的表情。确凿的,清晰的,仿若就在眼前。
逆在夕阳毛茸茸的光里,温和的温和的微笑。
单单一个那样的神情,居然就好象触动了内心某个开关,让他觉得如果面前的人是临也的话,或许安静地闭上眼也可以。或许乖巧地接受一个吻,也不是不行。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因此,非常害怕。

“果然对小静来说,初吻就是法式热吻的话还是受不了吧?唔,虽然没有实现。”临也看着自己的脚尖走过几块地砖,然后抬起头,“不过果然,害怕了?还是说伤心?”
“关你屁事啦快给我滚开!……叫你滚开不是叫你黏上来!”
“不用害怕也不用伤心啊,小静。”临也牵起他僵硬的手,缓缓拉向自己,“你只要像典型的唯一的平和岛静雄一样,大发雷霆就可以了,吼着叫着说要杀掉我就可以了,把这一带的路标和自贩机全变成铁渣就可以了,做一个被杀气和怒火控制住的单细胞的傻瓜就可以了。因为接下来我要说出口的事,绝对值得你这样做。”

“小静的初吻,早就被我夺走啦。”


就算是折原临也,也没料到平和岛静雄会头脑发热到跳进河里去找凉快,并且还因此完美地患上了足以让自己卧床不起的感冒。一句话,临也没想到自己这随便投的注中了大奖。他得到了一个绝佳的转移病毒的机会。
事实上因为没料到事情会进行得如此顺利,他并没有一个足够完善的计划,比如说,他不知道自己究竟做到什么程度合适。重复学长在自己身上搞的伎俩自然可以,不过在对方处于高烧熟睡的状态下这似乎不太好玩——实际上这种条件下无论做什么都不会有趣。但到底机会难得,所以他决定先咬咬对方的嘴唇再考虑后续步骤。首先考虑的就是咬,不良目的暴露得有点过于明显。说起来,犯罪似乎总是低调一点比较好,否则就很容易失败——所以他就没能得逞。
这算理论,而直接原因也有很多。可能是睡着的静雄有种莫名其妙地讨人喜欢,也可能是他房间里的可爱气氛很容易让人分神,但一击命中的大概还是他叫了他的名字。一种从没听过也没想过的微弱的柔软的语调,缓慢地拼凑出了一声“临也”。


从森严那听来的跟自己分析的八九不离十,新罗自豪的同时也感到有些无趣,然后他想起了BBS上的帖子,于是就顺便问了问。本没指望着得到什么像样的答案,当爹的却兴高采烈地说了起来。
“那个孩子啊,整一霉气冲天的失恋相,一看就是好素材所以我就下手了。还真难得她能表现得那么淡定,聊了聊才知道她不是失恋,是正要接吻的时候因为害怕把男朋友一脚踢开了,所以那会儿正茫然着呢。你老爹我也算个好人,干脆就开导开导了她,说怎么样被大叔吻了很恶心吧,对比一下和男友接吻是不是很幸福呢。她想了一会儿,然后很高兴似的道了谢离开了,估计这会儿正跟那个幸福的男人恩恩爱爱呢。”
“也亏有这么奇怪的孩子啊……不过你这倒正算做了件好事。”
“本来也打算开导开打平和岛的,可惜被你阻挠啦。”
“哈?”
“一副失魂落魄的断肠人表情哦,那孩子。”
“说什么胡话呢。”
“你老爹生平胡扯无数,但这次排得进认真度前十哦。”
“你哪像那么好心的人,反正是想着很有研究价值才扑过去的吧。”
“真是知父莫若子——得到了实验结果却没能帮他解决问题老实说有些过意不去,不过主人公都来了也就用不上我这老头了吧,嗯。”
“……你那会儿原来是醒着的啊。”
“科学工作者总是要时刻保持清醒才对。”

折原临也说不准自己怎么到底看待平和岛静雄。
人生劲敌,这绝对没错。只是莫名地似乎还有点其他什么。
毕竟那次过后,他就会时不时地看着他笑起来——并非嘲讽或其他负面情绪,只是微风袭来似的纯粹笑意,如此而已。恋爱一样的感情,如此而已。虽然迟钝的家伙没有察觉,不过也没什么不好,或者说刚刚好。
自己知道就行了。
自己因为那一个浅浅的吻真的得到了救赎这件事,以及恋爱的萌芽这件事。
小静是个傻瓜,发觉的话一定又会无谓地烦恼很久吧。
所以,顺其自然,就可以了。


平和岛静雄觉得自己热得快烧起来了。
固然这天有着恐怖的高温,固然自己是把酒保服穿得过于密不透风了点,固然自己在的地方空气流通不太好。
但这也热得太过火了。
就算心跳频率快超上限,就算整个人都被抱住了,就算血液震得耳膜嗡嗡发响。
就算被折原临也堵在暗巷墙角吻住了——这也,热得太过分了。

“小静的初吻,早就被我夺走啦。”

带笑的话语回荡在脑海里,一瞬间他仿佛再次做起了很多年前的那个梦。
宛若万花镜中的景象一般,各种表情的折原临也零零碎碎地散落在眼前——各种各样,但是,都不是现实中他熟悉的那个临也。而是一个更加温柔的,不久前他看到的那模样。甜软的蜂蜜色微笑,不甘无奈但又被爱意浸透了的语气,说着小静啊你可真是个笨蛋,然后是逐渐放大的面部表情,然后是吹得人痒痒的气息,然后是覆到唇上的触感。
——他终于想起来,曾经有过这样一个梦。
滚烫的火热的吻,体温疯了似的往上猛地一冲,脑浆就像融化了似的,紧接着就是一片暗,深深坠落,掉到了一个他回忆不起究竟发生了什么事的地方。第二天起床看着枕边的发他只觉得那是弟弟掉下的。然而神经的细枝末节都还有记忆,所以折原临也的名字被他喊得越来越像战场杀敌时的号令,所以他开始害怕起接吻,因为那玩意儿温柔美好得太容易上瘾,明明只是简单的触碰,却能点燃起恣意的火焰蔓延过血管的每一寸角落。

但是现在,他想起来了。
自己的初吻,早在那一天被面前这个男人夺走了。
而现在,折原临也又在做着同一件事。

你只要生气就好了。

胸腔里的确有什么在剧烈地翻腾,但似乎不是他熟悉的怒气。
他只在一片火热的温度中有些神智不清地想道,啊啊,原来是这样。然而究竟是怎样,他想自己一辈子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不过至少明白了一件事。
如果对象合适,那么接吻也并不是那么可怕。
和不久前因惊慌而涌进意识的焦灼不同。
温柔的甜蜜的热情的温度,灼烧着理智的吻。然而是轻柔的含蓄的,不只是蜻蜓点水,但也不超过蝴蝶落在花蕊上的等级。跟概念上的热吻绝对迥异。但平和岛静雄觉得,世界上再不会有比这更炽热的东西了。
更美好的东西,大概也不会有了……吧。
被……说不清楚感觉的家伙,夺走的初吻。以及姗姗来迟多年的确认。

他犹豫了一下。
然后终于伸手环紧了临也的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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